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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{蝶雨苑}-|零落祭重生| - 蝶恋的血樱]]>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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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copyright><![CDATA[Copyright 2005 PBlog3 v2.8]]></copyright>
<webMaster><![CDATA[bicejj@21cn.com(无雨娃娃)]]></webMaste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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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{蝶雨苑}-|零落祭重生|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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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{蝶雨苑}-|零落祭重生|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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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<![CDATA[{蝶恋的血樱} 第一章　花驿]]></title>
			<author>bicejj@21cn.com(无雨娃娃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蝶恋的血樱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Mon,27 Nov 2006 15:13:47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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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前言：<br/>　　至今为止，从没有将长篇的文章放在网上，至多也是私下给几个网友传阅，因为我很怕文笔白烂，情节无聊，贻笑大方。而且也怕抄袭和转载。<br/>　　最近见多了网络连载小说的形式，觉得很有趣，是以将自己新近所写的糟乱文字发上来，填充Blog，并以此来督促我将这部小说写完。（而压在硬盘底部的那些未完结小说……我对它们深感抱歉。）<br/>　　这部小说暂名《蝶恋的血樱》，相信在漫游就认识我的朋友们一定感到眼熟，因为就是我的头衔，而且已经用了两年了。没有错啦，这部小说两年前我就在构思了，只是一直没有动笔（或者说动手？），镇日里的无所事事，无聊剧情的轰炸，翻唱虚糜之音的妄为，在各种场合虚掷光阴的我，终于看不下去这样的自己，决定强迫自己做些看得到结果的事情……（嗯，长篇小说看不到结果的现象，在我身上也时有发生啦。）<br/>　　文章暂定二至三日更新一章，能不能确实做到……我只能说我会努力的。<br/>　　最后欢迎大家给我建议及意见，感谢。<br/>　　以上。<br/>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<br/><br/>第一章　花驿<br/><br/>　　那片白雾终年缠绵不去的天地里，花影错落，纷纷细细，铺陈漫天漫地的清芬盈盈，触目所及，白色之外便是血红，白的寂寞难耐，红的苍凉绮丽。<br/><br/>　　每次我踏上这方松软的泥土，便有种凄惶溢满心扉，仿佛遗失了什么重要之物于此处，却无法忆起。仓惶四顾，这片迷幻的土地上，除了血色的花瓣外，再无它物。<br/><br/>　　而那些花瓣弥散着淡不可闻的幽香，以一种绝望的速度凋零，漫天飞散，永永远远，在地上铺出一片厚重的花毡，我的每一步都染着它们命绝的痕迹，每一步都轻柔绵软，每一步都让心底生出凄凉的寒意。<br/><br/>　　依然只是步履沉重地前行，拨开层层重雾，果然又见到那棵树，那棵永远盛放，也永远在凋零的血色樱花树。<br/><br/>　　它是这方天地中除我之外的唯一生命，我几次听闻它的叹息。它的寂寞蔓延在每一片花瓣中，混合着潮湿的雾风，轻拂我的发角，留下它晶莹的叹息。<br/><br/>　　我伸手轻轻抚摸斑驳的树干，第一次来的时候，我就发现树干的角落上刻着的两个字：“萏”和“蕤”，那时候我尚不知它们念作什么。<br/><br/>　　“……你们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，我以我的血为誓约许给你们永世不灭的咒言，你们的世界将因频生的天灾人祸而无宁日，四千年后……，将一直等到他的苏醒，……你们的世界会因此而毁灭……”<br/><br/>　　清冷决绝的声音再一次在我的耳畔回响，每当我抚着树干，便能听见。“你们的世界会因此而毁灭”，这是我以往不曾听到的部分，每一次来，我听到的内容会更全，她的声音也更清晰。<br/><br/>　　她的声音充满恨意，她的诅咒是如此的恶毒，我原以为我会对这声音产生恐惧与憎恶的情绪，然而，在她的恨意之外，更多的是凄伤和绝望，这份凄伤与绝望竟能如此轻易的牵动我心底最柔软的部分，我对此惊奇。我很想对她说“你别哭”，事实上她的声音里是没有泣音的，然而我却能清楚地听见她心底的哭声，即使她的语气冷漠如斯，充满沁凉入骨的寒意，也掩盖不了她声音的柔软，柔软的我几乎能听见她温柔时的笑声。<br/><br/>　　到底是谁，让这个声音如此温柔的女子，在这方孤绝的天地里独自饮恨，许下如此恶毒的永世咒言？<br/><br/>　　“萏……蕤……”我抚摸着树干上的两个字迹，一个隐隐的飘逸隽永，一个幽幽的清秀细致，却终有些力度浅薄，字体上透着一股青涩幼稚的味道。<br/><br/>　　“萏……蕤……”我再度轻吟，突然间觉得颈项被一股力道狠狠勒住，生生的将我从这方天地拽出，白色的雾，血色的花，清冷的声音和潮湿的风瞬时间被黑暗吞没，我猛然睁开眼，视线被窗口直射而入的阳光刺成白花花的一片。<br/><br/>　　“我跟你说过，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你的初恋情人，你到底懂不懂？”宜薰的声音清脆明亮，比早晨的阳光还要嘈杂，是绝佳的清醒剂。<br/><br/>　　“没有……”我混混沌沌的望着她，睡衣领口仍然被她紧紧的攥在手里。<br/><br/>　　“没有？丹蕊、丹蕊的，我可不是第一次听你在梦里念了！不是你初恋情人，难道是你春梦对象？”<br/><br/>　　“女孩子说话不要这么百无禁忌。”我顺势坐起来，抱住宜薰，凑过去想要吻她，却被她推开。<br/><br/>　　“你快点去刷牙啦！真讨厌，一大早就在梦里喊女人名字，还要我别百无禁忌，太过分了……”在宜薰絮絮叨叨的抱怨声中，我走向卫生间。<br/><br/>　　“萏蕤不是一个人的名字。”我说，一边将牙膏用力地挤在牙刷上，“牙膏快没有了！”<br/><br/>　　“那是两个人的名字？”宜薰走过来，拉开第三个柜子的第二个抽屉，里面有两管崭新的牙膏。她拆开一管，将新的牙膏换上，并从镜子里狠狠的瞪了我一眼。<br/><br/>　　“不是，我又梦到那棵树，树上写着这两个字而已……那管你别扔掉，还没用完。”<br/><br/>　　“还剩多少啊，挤得那么累，这么节俭你做给我爸看就好了，别在我面前来这套。”宜薰随手将那管所剩无几的牙膏丢进垃圾桶，“还有你少骗人，我可不是第一次听到你这句梦话，什么奇怪的梦能反复做这么多次这么多年？你想编什么前世今生的故事来蒙我吗？你当我还是当年那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啊？”<br/><br/>　　“前世今生就是你们这些小姑娘才会做的白日梦，人死后就还原成碳元素，哪来什么灵魂奥妙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一大早过来，就为了喊我起床？”<br/><br/>　　宜薰站在垃圾桶旁气鼓鼓的看着我，“喊你起床，你想的美！爸爸让我们今晚回本家一趟。”<br/><br/>　　我不语，低头专心刷牙。面无表情的吐完最后一口水，从她手中接过毛巾擦了擦嘴，然后在她脸颊上重重一吻，“我就喜欢你这样，即使我们在吵架，你还是会条件反射的帮我递毛巾。”说完后我迅速闪出卫生间，躲开她对准我小腿肚子上的一脚飞踢。<br/><br/>　　“我保证那两个字不是我的初恋情人梦中情人，真的就是个怪梦，而且我初恋情人是谁你最清楚不过，你出国那段时间我有多么守身如玉，你问宗宸就知道，现在却来冤枉我，真是要六月飞霜冰冻三尺了。”<br/><br/>　　宜薰终于扑哧一笑，眉眼含俏的白了我一眼，“下班后你来接我。”<br/><br/>　　“好。”我笑着看她，将对要回本家的厌恶情绪深深的隐藏起来。<br/><br/><br/><br/>　　我是一个孤儿，记事起就在孤儿院中成长，院长是一个眉目和善的阿姨，现在回想起来，她其实是个不遑多得的美女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。也许因为是孤儿的缘故，我从小就很孤僻，喜欢在黑沉的夜里看新月，大约正是因此，我特别喜欢院长阿姨。奇怪的是在一众小朋友中，她似乎也最喜欢我。那时我叫作尹辉，尹是阿姨的姓，她告诉我，辉这个字，是我的亲生父母给我起的。<br/><br/>　　我对我父母的事毫不关心，无论他们是出于何种原因将我抛弃，我都不好奇，我不恨他们也不思念他们，甚至有点感激他们，拜他们的遗弃所赐，让我的童年时代可以与尹阿姨一起度过。<br/><br/>　　我十五岁那年，尹阿姨重病不治，在她临终前，有一个男人乘坐着黑色的加长奔驰车来到这片贫瘠却干净的土地上。他在尹阿姨的房间里待了很久，之后有个一身黑衣的男人将我带进去。<br/><br/>　　“你是尹辉？”他望着我，神情严肃而冷凝，不带一丝温和。<br/><br/>　　“是。”我不卑不亢的直视着他的眼睛，沉稳的回答。同时在他的眼角竟然捕捉到一丝晶莹的泪光，很多年后我再度想起那一刻，认定我当时是产生了错觉。他，姒宏宇，根本不是一个会落泪的男人，即使是在他挚爱的女人，多年来一直在等待他的女人，一生一世爱他不悔不离的女人垂死的那一刻。<br/><br/>　　“从现在起，你成为我收养的儿子，改名为姒宗辉。”<br/><br/>　　我诧异的眼光从他的脸上转到病床之上，尹阿姨苍白的脸上浮着轻轻的笑容，那是她最像新月的一次，惨白惨白，和别的病人不同，她惨白的脸上却绽放着光芒，如同新月一般的白光。“辉……好好的……跟着爸爸……努力学习……幸福的长……大。”<br/><br/>　　我用力地握着她的手，却流不下泪来，从我记事起我就没有哭过，或许是泪腺产生了异变，我学不会哭这种情绪，即使在这一刻，妈妈即将死去的这一刻，我依然哭不出来。<br/><br/>　　我低下头，狠狠地点头，心里的痛苦无处释放，我只能紧紧攥着她的手，指关节都泛白了。<br/><br/>　　尹阿姨死去之后，我的童年也就此告终，我再也不曾得到过一丝温柔的关怀，虽然名义上我有了父亲和母亲，但其实，我失去了一切亲情。<br/><br/>　　姒家是一个大家族，姒宏宇是家族之长。被姒家收养的十多年里，我见过他的次数几乎屈指可数，倒是他的夫人恐怕与我更亲近些。我很清楚这位名义妈妈视我为眼中钉的原因，我能从她的视线里看见露骨的嫉恨与猜疑，甚至连我自己都曾怀疑过我是姒宏宇和尹阿姨的儿子，然而即使我和姒宏宇有着相同的血型，相同的发旋，连眼角都有些类似的微微上翘，毕竟我不是。虽然我们没有进行过亲子鉴定，但我能确信，我绝对，不是他姒宏宇的儿子。<br/><br/>　　所以我和他的女儿谈恋爱，他没有阻止，而这也终于缓和了我与名义妈妈多年来冷漠如冰的关系。她依然不喜欢我，但为了她捧在手心里，小心呵护大的女儿，她对我也和颜悦色了许多。<br/><br/>　　宜薰就是我名义上的妹妹，比我小两岁。她的妈妈怀她的时候，一定是接受了好心仙女们的祝福，因此她才会长得这般美好，汲取了她父母最优良的基因，用明艳至极四个字来形容只怕还不够。她是在父兄的宠溺下幸福的长大的，性子上难免有些娇纵，然而这也正是她可爱的地方。虽然我也曾怀疑过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能够容忍她骄蛮的脾气，并觉得这很可爱，大约只有我这类自小就在别人歧视的眼光中成长起来的人，才能具备这么宽容的脾性吧。<br/><br/>　　宜薰之上还有一个哥哥叫做宗璋，比我大一岁，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大概只能用“恶劣”、“势同水火”之类的字眼来形容。也许是因为他觉得我生生的分去了一部分他父亲和妹妹的爱，即使我见他父亲的次数还比不上他们相见的一个零头。被溺爱的孩子性格上总会有些缺失，我曾经一度如此认为，但这一观点被宗宸和宜嫣兄妹们打破，他们是姒氏分家的孩子，他们的父亲姒宏焕是姒宏宇的弟弟，虽然姒宏宇还有很多兄弟姐妹，但是与我们一同住在本家的同辈只有他们，因此我们五个：我、宗璋、宗宸、宜薰还有宜嫣可以算是青梅竹马。在我二十六年的生涯中，我唯一承认的好朋友，便是宗宸。<br/><br/>　　上大学之后，我搬离了本家，可以不用活在名义母亲及兄长那冰凉的目光下，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，我拒绝了姒宏宇的安排，没有选择从政或者从军，而是成为了一名医生，我并非有着济世救人的高远目标，当时做这个决定的原因，一来是不想任自己的人生被姒宏宇摆布，二来便是想早日取得经济上的独立，只有脱离了本家，我才能活的更有尊严。<br/><br/>　　于是，今天也如同往日一样，我尽心尽责的扮演着一个温柔亲切的好医师形象，以博得每一个患者的好评。然而一想到晚上的聚会，脸上的笑容就不由得开始僵硬，难以继续保持愉快的心情。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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